擡眸看向門邊的顧媽媽,就見顧媽媽望向這邊,慢慢走瞭過來。
“媽媽可知此事?”
“我也是昨日山子領船回京才聽說。”顧有枝走到黛玉身旁,想瞭想還是說瞭出來,“這事兒也不能怪丫頭們,諾大的暢園就坐落在姑蘇,怎麼可能不惹人眼紅,尤其是姑娘遠在京城,林傢族人更是虎視眈眈。”
看著春心拉著月攬坐在一旁的矮凳上安慰著,黛玉起身,看向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夜色。
冷聲道:“怎麼著,兩年瞭,他們還妄想著吃絕戶呢?”
“姑娘。”顧有枝聽的心頭一顫,忍不住出聲阻止道,上前拉住黛玉的手道,“怎麼可以說這些,你還好好的在呢,他們那些旁枝有什麼資格插手林傢的事。”
黛玉冷呵一聲,站在窗前,閉眼深吸一口氣,凜聲道:“那個三太太,父親尚還在世就巴巴的去瞭揚州,在揚州沒有拿到自己想要的,這又把目光看向暢園瞭?連我的丫頭都敢打,他們還有什麼不敢的。”
說著黛玉就揮手,將身邊的炫彩長頸花瓶給揮倒在地。
驚的屋裡的丫頭紛紛止住瞭聲。
月攬等人看向窗邊,均默默的站起瞭身,面向姑娘的方向,垂手靜靜地等待著。
顧有枝看著黛玉怒氣未消的樣子,後退瞭兩步,等她慢慢平息瞭下來,這才走上前去。
“姑娘莫要為瞭他們動怒,不過跳梁小醜罷瞭,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呵,我也就是看在父親的份兒上高看他們一眼,按理說,我林傢的主枝也就父親這脈瞭,不過是宗祠見不得子孫薄弱,將他們過繼到瞭三房叔伯那裡,如若不然,他們連林傢族譜都上不去,這兒居然還敢叫囂到我面前瞭,真是不知者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