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當初隨鳳姐嫁入榮國府的幾個大丫頭中,隻有平兒留到瞭現在,其他幾人都死的死、發賣的發賣。
雖然賈璉一直對平兒有那個心思,但是明裡暗裡都被鳳姐給打壓著,他也隻敢私底下趁著鳳姐不註意得時候揩點油,解解嘴癮,畢竟男人嘛,得不到的東西,心裡都是欠欠的。
要說他真將平兒如何瞭,那還真是沒有鳳姐的點頭,給他十個膽子他都不敢逞那威風,怎麼說平兒都是鳳姐的陪嫁丫頭,生死都得人傢做主。
顧有枝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一時間還沒有緩過神來,愣愣的看著在園子口嘮閑嗑的婆子,走瞭過去。
“癲婆子,你說什麼鬼話呢?璉二奶奶怎麼可能擡瞭平兒去給二爺做妾呢。”顧有枝不可置信的問道。
隻見那個癲婆子看著顧有枝走過去,將她一道拉到園子大門後邊避著,看瞭一圈湊熱鬧的丫頭婆子,轉頭對著顧有枝說:“嘖,顧傢妹子你可別不信,那前頭二奶奶的院子裡正披著紅佈呢。”
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朝與大觀園一墻之隔的鳳姐院子指瞭指,心有戚戚的說:“也是可憐,按理說擡做侍妾怎麼說也是個好事才對啊,她們那些做大丫頭的,哪個不是想著爬爺們兒的床,你是沒瞧見,我剛剛路過的時候,哎喲喂,平兒那姑娘哭的喲,心都碎瞭。”
這話一說,顧有枝皺瞭皺眉,便頭看向前頭的院子,之所以那麼多年瞭,平兒都一直沒有被賈璉得逞,正是因為鳳姐一直把平兒當作一塊肥肉吊在前頭。
就是要讓璉二爺看的著,吃不著。
這會子連個音信都沒,突然就被擡瞭侍妾,怎麼看都不是鳳姐的性格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