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挑著眉,得意洋洋的進瞭屋。
留的雪雁在背後癟瞭癟嘴,瞧把你得意的。
站在暖閣外隔扇前,顧陽給姑娘問瞭個好。
黛玉在暖閣裡朝隔扇處望瞭一眼,忍不住笑瞭起來,挪揄道:“這哥哥去跑瞭幾個月的堂還規矩起來瞭,左右不是外人,進來吧。”
“使不得,怎麼的年齡也逐漸大瞭,該避嫌的還是得避,免得被人說閑話。”顧有枝率先阻擾瞭下來,雖說一個娘奶大的,但也算是外男,怎麼好進姑娘的屋子。
顧陽站在外面聽著聲,嬉皮笑臉的說:“我娘說的對,姑娘可別介,要是讓我哥知道瞭,又得打我瞭。”
以前在揚州的時候,因為顧山比顧陽和黛玉年長幾歲,私底下很少玩在一處。
也就顧陽因為林傢子嗣單薄,仗著比黛玉大不瞭幾個月,林老爺也隨著他領著黛玉和松兒一塊玩,所以他也就沒少帶著黛玉姐弟上房揭瓦。
直到松兒和太太相繼去世,林府也就沒有瞭往日的熱鬧。
顧陽也被約束著不敢在府裡作亂,稍有不慎就要被他哥哥顧山責罰。
“顧山哥哥又不在京城,誰還管的瞭你啊。”黛玉一聽,好笑的看著他,擡眸看向春心,讓她將屋子裡的八哥給顧陽拿瞭出去。
顧陽一看見這小東西就歡喜的很,很久沒見瞭,忍不住揪它的毛。
在心裡吐槽,他哥是管不著,他這些日子可被少被聚賢樓的掌櫃的安排,他本來一心想當個跑堂的,卻天天被掌櫃的壓著寫賬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