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璉急的內心焦躁不安,生怕禍端出在他這裡,平白害瞭一大傢子人。
就聽前面繼續說道:“這事宮裡既然還沒有表態,督察院也隻說是薛傢莊子上出人命的事,沒有混淆販賣私鹽,再說那徐掌印現在也死無對證,說明就還有回旋的餘地。”
“沒錯,且王子騰現在身居要職,手裡握著兵權,聖上怎麼也得看在王子騰的份上,給一份薄面。”
衆人聞言點瞭點頭,紛紛應是。
“但是。”隻見賈赦話鋒一轉,看向賈政說道,“這薛傢怕是不能再久居府中瞭,為避免禍端,必須趁早擺脫才行。”
“是這個理,現在看來無事發生,就他那乖張霸道的行事作風,少不得要惹出什麼事來,二老爺可不能婦人之仁,置賈傢百年傢業於不顧啊。”一位年邁的幕僚俯身說道。
賈政被說的面紅耳赤,連忙起身,側身避過那位幕僚的禮,再三保證道:“這是自然,孰輕孰重,某還是知道的。”
好不容易挨到榮禧堂散瞭場,賈璉一刻不停的奔回瞭後院。
留著本欲邀他喝酒的賈蓉,撲瞭個空,隻能遺憾歸去。
賈璉一路很沖直撞的回到鳳姐院子,敲敲打打的動靜驚醒瞭不少人。
“誰那麼大的膽子,活膩歪瞭是不是?”平兒披著衣服從東屋出來,還沒仔細瞧見人,就被賈璉一把給推到在瞭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