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砰的一聲將杯子扣在桌子上,平兒躲在門邊說道,“今兒一早外面傳來的消息,說是薛傢少爺郊外的莊子上出瞭人命,昨兒夜裡人就被督察院在花語樓給扣住瞭。”

“關督察院什麼事?”

“本不歸他們管,但是人傢老漢是先被順天府以誣陷朝廷命官的名義,給仗責瞭三十大板丟出去的,也不知怎麼地,剛好就丟到瞭督察院陳禦史的轎子前。”

“陳禦史?那可是個有名的老頑固,認理不認人的。”坐在桌前,賈璉垂眸聽著。

“這我就不懂瞭,隻聽前院的人說陳禦史一口咬定,那薛傢少爺怎麼地也是在戶部掛瞭職的,出瞭這種事,既然順天府不管,那他們督察院就管定瞭,說什麼也不把人給放瞭,非要等三日後早朝,請皇上定奪呢。”

啪的一聲,賈璉一手拍在桌上,站起身來說道:“這老匹夫,不是在裹亂嗎?這等小事還讓拿到殿前去說?”

死瞭人也叫小事?感情沒跟你沾上邊,平兒悄摸的白瞭一眼,轉身摩擦著門邊的玻璃,看著外面大雪紛飛,不與他繼續說道。

賈璉待在屋子裡左右踱步,難怪府裡的老爺都不管這事兒,這不惹一身騷嗎?

摸瞭摸下巴,腦子裡意猶未盡的想著前些日子從鳳姐手裡拿出來的銀子,就湊銀子給薛潘那小子去瞭趟成都府,就能變現那麼多?砸吧砸吧嘴,斜眼看向一旁的平兒。

勾著笑走到她身後,將人攬瞭過來,輕言細語的問:“前幾日你給拿的銀錢,是你奶奶從哪兒淘來的?”

平兒一聽,心中驚瞭一跳,飛快的擡眼看瞭一下窗外,側身躲過瞭賈璉的觸碰,含糊其辭的說道:“不知道爺你在渾說些什麼,要是讓奶奶知道我給瞭你銀錢,非得打死我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