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枝回瞭屋子,就背靠在房門上,一手緊緊的捂住躁動的心跳,想著剛剛閃過的畫面,喃喃自語:“那是四季煙雨圖……”
砰砰,聽著外面敲門的聲音,顧有枝揉瞭揉額頭,將門打開。
“顧媽媽你沒事吧?我拿瞭燙傷膏過來,趕緊敷一下。”春心洗瞭個帕子,走進屋子,仔細給顧媽媽上瞭藥,這才放心,“媽媽你先休息休息,要是不舒服瞭,就喊一聲。”
顧有枝點瞭點頭,笑著說道:“知道瞭,快去忙去,我瞇一會兒就好瞭。”
見人出去瞭,顧有枝才垂眸細想。
她記得那副四季煙雨圖,當年太太已到彌留之際,記憶中她抱住黛玉去給太太逗樂時,親眼瞧著太太吃力的坐在書桌前,畫瞭那副四季煙雨圖。
但是畫好沒多久太太就走瞭。
模模糊糊的,她記得當初太太畫畫時,肯定說瞭什麼,但是年歲太久瞭,她現在根本想不起來。
顧有枝狠狠的敲瞭敲腦袋,那幅畫肯定有問題,不然她為什麼會單單想到那幅畫呢。
顧有枝頭疼的倒在床上,該記得不記得,煩死瞭。
最主要的不是那幅畫。
是太太走後,那副畫就被老爺日日掛在瞭書房。
而是老爺走之前,她親眼看見老爺親手把那幅畫交給瞭黛玉,還一直叮囑她要妥善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