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頭名頭,不過就是借口罷瞭,你又何必當真呢,咱們這麼做,無非是想絕瞭老太太的念頭罷瞭,難不成你還真想逆來順受的接受賈敏的女兒?”
“不行,你這主意跟把我的臉扔在地上踩有什麼區別。”王夫人拍開薛姨媽的手,自顧自的坐在一旁,偏頭不搭理她。
“好吧。”薛姨媽捏著帕子擦瞭擦手,無所謂的說,“我就等著那位頂著酷似賈敏的臉,日日叫你母親的那天,一定很精彩的。”
轉身走到隔扇邊,像是想起瞭什麼似得,扶著門框說道:“誒,你還別說,等兩年那孩子模樣張開瞭,怕就真是個小賈敏瞭。”
說完開懷大笑的離開瞭王夫人的院子。
獨留王夫人枯坐在廳堂裡,想著她說的話,氣得她手抖不已。
瞧著戰戰兢兢進屋收拾茶碟的金釧,王夫人恨瞭又恨,拿起手邊的茶水就潑到瞭人身上。
“沒用的東西!”
這無妄之災,委屈的金釧咬牙不敢掉眼淚,快速的將屋子裡的東西收好,端著托盤就撤出瞭屋子。
王夫人無力的閉眼躺在榻上,末瞭狠狠地用手錘瞭一下木榻,嘴角微微顫抖,怎麼能逼她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