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子的老老小小,哭的此起彼伏。
王夫人跪在地上,悄悄伸手掐瞭一把寶玉。
寶玉連忙跪立著走到老太太跟前,握著老太太的手,不停地懺悔的說道:“老祖宗我知道錯瞭,我原也是一時貪玩。”
說著就眼冒淚花的哭瞭起來:“我隻當那處是以文會友、談詩作畫的地方,哪曉得裡面居然暗娼,我不知的。”
賈母一聽,忍不住用手捶打著寶玉,呵斥道:“那種小倌你也看的上眼,全叫旁人給帶壞瞭,可知我今日為何沒有去護你,這時想必滿京城都是看著這場鬧劇,若是我再去護著,指不定人傢背後怎麼議論你,還不如讓你父親請瞭傢法,給衆人一個交代。”
說完就將寶玉摟在瞭懷裡,仔細打量瞭一番,見沒有受傷,懸著的心,也就放瞭下來。
王夫人哽咽的抹著眼淚,悄悄瞥瞭一眼,心中暗自松瞭口氣。
賈母將寶玉拉瞭起來,做在自己身旁,看著跪著的王夫人說道:“你但凡多將心思放在自個丈夫兒子身上,今日也不會出這亂子。”
王夫人暗自咬牙,戰戰兢兢的說道:“老太太饒命,自打先前那事過去之後,每日李嬤嬤都來給我彙報,說這小子日日都在看書認字,我隻當是個好的,哪成想會出這事。”
“好的,什麼是好的,你一個深宅夫人,她是一個大字不識一個的粗鄙仆婦,就算將那些東西擺在你們面前,你們也認不得!”
寶玉躲在身側,聽此悄悄縮瞭縮肩,暗自低頭不搭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