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婆子咽瞭咽口水,滿腦子組織著語言,重點能是啥?不就是寶二爺身邊的小廝差點被打斷瞭氣,二太太對質二老爺,還能有啥?

偷摸的瞅瞭一眼旁邊的平兒,見她伸手對自己比劃瞭一下,這才明白。

扭頭看向二奶奶直言:“說是寶二爺好男風。”

“什麼?”鳳姐一聽,驚掉瞭手裡的扇子,啪嗒一下掉在瞭地上,看她那樣子不似作假,眼珠子一轉,看向窗外。

難怪都這會子瞭老太太那邊都沒有動靜,平日裡莫說磕瞭碰瞭,但凡聲音大點,老太太都得心疼半日。

好男風?寶兄弟院裡清一溜的女孩子,平日裡隻見他姐姐妹妹叫的嘴甜,怎麼也好不到男風那裡去吧?

這話該怎麼說來著?

轉眸看向對面故作忙碌的人,一會兒倒水、一會兒喝茶的,忙得不行,鳳姐還能不知道他肚子裡那幾根蛔蟲?

揮手打發瞭人出去,揪著鬢邊那朵芙蓉花就朝賈璉懷裡丟瞭過去。

“好哇,我說你今兒個出個門,回來怎麼跟轉瞭性子似得,還那朵破花來哄著我,原來擱這兒等著我呢,不愧是一窩子裡出來的東西,你也跟我說說,你又藏瞭些什麼見不得人的東西?”

賈璉忙不疊的拿起懷裡的花,解釋道:“怎麼說到我頭上瞭?跟我有什麼關系,我不過是瞧著這花好看,跟你今日這身衣服配極瞭,這才摘瞭回來。”

鳳姐一聽冷眼瞧著,探過身子,拿過那朵爛尾巴花,狠狠地踩在地上:“你但凡給我個金的、銀的,我還能賣幾個錢,哄騙人的東西,也配拿到姑奶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