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眸冷笑一聲,轉念一想,又悠悠的晃著腦袋,哼著小曲兒,回瞭自己個兒的院子。

鳳姐早就在屋子裡好奇的緊瞭,偏偏又是長輩,她也不好前去探個明白。

好不容易在南窗下看著自傢二爺進瞭門,連忙的下瞭榻迎瞭過去。

賈璉看著鳳姐那猴急的樣子,好笑的一把就將她拉進瞭屋,右手裡拿出一株粉紅的木芙蓉。

在她眼前左右打量瞭片刻,一雙眼似秋波,著手戴在瞭鳳姐的鬢邊,擡著鳳姐下巴仔細的端詳著。

惹得鳳姐既害羞又心急,這廝出瞭個門的功夫,被妖精附瞭身不成?

揮手打開瞭賈璉作怪的手,從他懷裡轉瞭出來,摸著鬢邊的花兒,好笑的問:“你這是抽什麼邪風呢?不是說寶兄弟被打瞭嗎?”

賈璉不慌不忙的坐在榻上,理瞭理衣擺,將其放好,這才回道:“他挨不挨打的,又不是我們說瞭算,自然有的是人著急,咱們著急忙慌的趕上去幹嘛。”

說罷,接過平兒遞過來的茶水,抿瞭一口。

瞥瞭一眼幹生氣的鳳姐,佯裝不理,拿起炕桌上的團扇,握著扇柄,在手裡轉瞭一圈,懶洋洋的扇起瞭風來。

鳳姐一瞧他那死樣子,大致也能猜的出來,事兒雖然跟寶玉有關,但出事的確不是寶玉。

但是耐不住心中的好奇,眼瞧著老太太都還沒出動呢,她也隻能待在自個兒屋子裡悶著。

到賈璉對面坐著,一把奪過他手裡的扇子,沒好氣的問:“做什麼神秘呢?趕緊的說來聽聽,究竟是怎麼回事?”

賈璉靠在枕上,掀開眼皮看瞭一眼對面赤急白臉的人,轉眸瞧瞭一眼門簾外,見沒有旁人這才說道:“說來也是奇怪,你猜怎麼的,二爺平日閱覽的抄報裡面居然夾著私貨,聽裡面寫瞭一些淫詞豔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