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一句話弄得王夫人心頭一跳,暗恨今日被薛姨媽鬧得草木皆兵,收斂瞭情緒笑著說:“不急,就是節前聽鳳姐抱怨府裡的莊子不成氣候,這才想著來回老太太,畢竟莊子上的管事都是府裡的老人瞭,也不好隨意打發,看老太太是何想法。”
琥珀聽著一面單手掀開簾子迎二太太進屋,一面說道:“老太太正在用膳呢,二太太可吃過瞭?可要添副碗筷?”
王夫人進瞭屋,探頭看向偏廳,見老太太身邊圍坐著衆孫子孫女,其樂融融的,便婉拒道:“不麻煩,我今兒個偏頭痛的厲害,用不下東西,你自去忙吧,不用招呼我瞭。”
“那行,二太太且坐著,我去給老太太提一句。”
說完琥珀就端著糕點去瞭偏廳,在老太太耳邊低語瞭幾句,就瞧見賈母偏頭朝隔扇對面看瞭一眼,點頭表示知道瞭。
琥珀一放上桌,寶玉就註意到瞭這精致可人的糕點,粉粉嫩嫩的捏成圓球狀,像個憨態可掬的福娃娃,喜的他伸手就去拿,卻不料裡面居然是流心的糖漿,澆瞭一手。
“哎喲,你這冤傢,還不快去洗洗。”賈母瞧著他那一手的黏糊,嫌棄的揮手,讓鴛鴦打水來,指著寶玉笑的不能自己。
探春見狀用筷子夾瞭一顆,對著寶玉顯擺的說道:“二哥哥這是在急什麼?還怕吃不到嘴裡嗎?”
說著便一眼瞟著寶玉,一邊小心的吃著石榴糕,氣得寶玉作勢要用沾滿糖漿的手去糊她。
探春笑著丟瞭筷子就圍著桌子跑到老太太身邊,躲在老太太身後喊道:“祖母快救我。”
賈母一把攬著探春,對著寶玉就是一頓說:“做什麼欺負妹妹,瞧瞧你那髒猴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