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酒端著洗漱用具進瞭屋,不認同的對著顧媽媽說:“本來應該是咱們姑娘跟探春姑娘平手的,結果不知從哪兒竄出個寶二爺,就把花燈給他瞭,真可惜,不然咱們還能看看宮裡的東西呢。”

一面對著春心惋惜的說道,一面兌著玫瑰蜜水用來凈面。

“寶二爺?”聽著這人顧有枝就忍不住皺眉。

黛玉起身接過濕潤的帕子敷面,語氣朦朧不清的說:“那本就是他猜對的,理應是他的,何來可惜?”

十五的月亮圓不圓,寶玉不知道,但他知道那盞芙蓉燈,在他的眼裡是真的圓。

襲人見他一回屋子就跟著瞭魔一樣盯著那盞燈,不明所以,問瞭今日跟著的茗煙也不知,進瞭屋子,看瞭看寶玉,又看瞭看那盞燈。

緩緩走到燈前,試探性的將燈移動瞭一步,就見那人的眼神也跟著跑,左一下,右一下,惹得屋裡的丫頭們笑出瞭聲。

一下子驚醒瞭癡呆的寶玉。

襲人走到窗前,摸瞭摸他的額頭,問道:“二爺今日魔怔瞭不成?看瞭一夜的燈,還睡不睡瞭?”

寶玉笑瞭,從床上起身,走到燈前將燈擺放回原處,正對著他床頭的位置。

豎起手指對襲人搖瞭搖,高深莫測的說道:“你不懂,這燈不一樣。”

“哦?”這一下子就將襲人說懵瞭,這不就是普通的花燈嗎?今兒過節,府裡到處都掛著各色花燈,比這精致好看的多的是,“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