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落三千葉,能開二月花。過江千尺浪,入竹萬竿斜。”這是一首唐代李嶠很有趣的小詩,黛玉淺笑著搖著頭,在昏黃的燈火下朗朗上口。
“是風!”隻聽一男子微醺的聲音,從一旁的林中傳來。
點酒聞言連忙上去站到自傢姑娘身前,呵斥道:“哪兒來的登徒子,還不快出來!”
“別,妹妹是我,不是旁的人。”
一語話畢,就見竹林搖曳起來,一個身穿紅袍的男子從裡面狼狽的踉蹌瞭出來。
點酒攔著姑娘後退瞭幾步,看著竹林裡出來的人,皺眉提燈望瞭過去,愣瞭愣,詫異道:“寶二爺?”
點酒回身驚訝的看向自己姑娘,見姑娘亦是不明,便墊腳擡頭看向花園的另一面,姑娘們都在那兒聚集瞭起來,也不知這寶二爺好端端的不在前院待著,跑後花園幹什麼,便轉身拉著自傢姑娘欲過去。
原本寶玉被父親拉著在前院喝酒,一時偷懶,躲在後面醒神,影影綽綽之間,就見黛玉猶如月下美人一般,從花叢之中向他踏步而來,引的他癡癡犯醉,聽著她與丫頭猜燈謎,一時之間忍不住開瞭口,不像竟引瞭誤會。
寶玉好不容易從花枝中脫身,理瞭理紛亂的頭發,擡頭便見林妹妹朝遠處走去,連忙快步追瞭過去,忍不住想搭話:“妹妹慢點,剛剛那個謎底可是風?”
黛玉頓步,撇瞭一眼明顯醉酒的寶玉,聞言無聲的看瞭一眼點酒,點酒會意的將那盞芙蓉花燈遞給瞭寶二爺說道:“我傢姑娘並未猜出來,既然寶二爺猜出來瞭,那就理應歸寶二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