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可別哭壞瞭身子,這下可好瞭,姑娘早先的擔心算是白擔心的瞭,這老太太啊心心念念的想姑娘呢。”
黛玉捧著信,哽咽著:“這一去也不知何時才能回來。”
顧有枝屈膝蹲在黛玉床前,凝視著眼前的小姑娘,緩緩說道:“你瞧瞧這段時間府裡烏煙瘴氣的,去往京城總歸是比回到姑蘇好,京城還有老太太給姑娘撐腰呢,你看剛剛,人還沒去呢老太太就在惦記著姑娘瞭,專門帶瞭信還一路貼心安排瞭大夫,相信姑娘會在京城過的很好的。”
在現如今著封建社會裡,沒有依仗就註定隻能任人宰割,顧有枝敢說,若是黛玉背後沒有那兩大國公府撐著,就憑她這奶媽子的身份,給她十個膽子也是不敢隨意跟權貴對著幹的,這無疑是羊入虎口罷瞭。
所以黛玉必須去京城,進國公府,找到屬於她自己的依仗,才能更好的在這社會上生活。
而賈母則是最好選擇,一個白發人送黑發人的母親,面對自己寵愛的女兒所留下的孤女,總是會比旁人多一分柔情,隻要牢牢抓住這一弱點,顧有枝相信,隻要不觸及底線,她們能在那榮國府順風順水的生活著,直到黛玉走出榮國府。
伺候著黛玉睡著,顧有枝回到後罩房,見桑安沒在前院候著,在屋子裡跟著月攬吃茶,好奇的問瞭一嘴:“前面忙完瞭?”
桑安跟月攬對視瞭一眼,笑的悄咪咪的說瞭一句:“可不是忙完瞭,是沒得忙的瞭。”
嗯?什麼意思,顧有枝疑惑的看過去:“你們兩個打什麼啞謎呢?”
桑安跑過去扶著顧媽媽坐著,一邊給顧媽媽捏著肩,一邊說道:“顧媽媽一直待在姑娘屋裡,怕是還不知道呢,那林三太太早上給氣暈掉瞭,剛不久就帶著人氣沖沖的離開林府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