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林三太太瘋瞭一般,癡笑著跑到那堆賬簿面前,看著眼前的賬簿,翻開指著上面的字說到,“這黃花梨玫瑰椅、黃花梨兩屜供桌,還有還有這個白玉金步搖、鳳蝠如意,還有這些宮鍛呢?啊?東西呢!”

林三太太癲狂的將一本本賬簿扔到地上,雙手撐在桌子上,氣喘籲籲的質問著那些人。

五十七兩?打誰的臉呢!林三太太胸中滿是憤怒,目光沉沉的看著後面林府衆人。

四個賬房嚇得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其中一個大著膽子擡起頭來,抹著額頭上的汗,戰戰兢兢的對著林三老爺說:“可那些都是林太太的嫁妝。”

“你說什麼?”林三太太撲過去,扯著那人的衣服嘶吼道。

“他說的沒錯,那些東西都是我們太太的嫁妝。”顧有枝一步步走到堂前,桀驁的看著林三太太,見她那樣子,顧有枝忍不住的低頭笑瞭起來:“那些宮鍛、金銀首飾、黃花梨,哦對瞭,還有那些莊戶鋪子的收益,都是我們太太名下的,是我們太太從榮國府擡出來的嫁妝,每一件,哪怕是一根針,都是寫在榮國府的嫁妝單子上的。”

“呵。”林三太太猛地甩開手上的人倒退幾步,真是笑話,面目可憎的走到顧有枝跟前,居高臨下的對著她說:“哪有怎樣?她嫁到瞭林傢,那就是林傢的東西!”

“是嗎?”顧有枝挑瞭挑眉,看向門外。

隻見對面風雨遊廊那邊,林管事領著一行人風塵仆仆的走瞭過來。

另一邊黛玉的院子裡,桑安跑回去,看著靠在墻壁上暗自流淚的點酒,激動的推瞭推:“快去,去告訴姑娘,京城來人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