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有枝伸手理瞭理頭發,一雙眼睛咕溜的四處一轉,拍瞭拍身上見不著的灰塵,跟著顧陽的步子,往傢裡走去。

才進院子,就見顧陽在堂屋忙不疊的就把食盒裡的東西往方桌上擺放,顧富貴應當還沒下值,屋裡沒見著他的人影。

“你個小兔崽子,餓死鬼投的胎,你那爹都還沒進屋呢。”顧有枝進屋,看瞭看桌上的吃食,哎喲,整個還挺豐富的。

“嘿嘿,娘,這是今兒個采買那邊帶回來螃蟹,老爺小姐都吃不得性寒的東西,廚房的段嬤嬤就蒸瞭,給您這邊分瞭幾個。”說著就搓著手,一副想吃的模樣。

看瞭看外面的時辰,對著顧陽說到:“你去看看,你爹怎麼還沒回來?”

顧陽朝外看瞭一眼,繼續擺放碗筷:“沒事兒,娘,剛剛林管事回來,爹去接大哥瞭,應該快到瞭。”

那好吧,顧有枝也不想瞎操心,看著桌子上的蝦蟹,現在入秋正是蝦蟹最肥美的時候,既然吃瞭,當然不能囫圇吞棗一般,不知其味。

於是吩咐顧陽:“去看看屋子裡有沒有酒,盛壺酒溫著,去去寒氣。”

“好嘞。”顧陽一聽,連忙跑進裡間去尋酒,抱著一小壇子酒出來,對著他娘說到,“娘,上次姑娘跟你一道泡的竹葉酒怎麼樣?味甘不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