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再作惡多端的獰惡之徒,死瞭之後也不過是一具任人宰割的屍體。
白玉魔的屍體被黑衣少年背在後背之上,按著所說的路線在莊院內走著,方思阮走在一人一屍的旁邊。丐幫衆人在莊內搜不到黑衣人的蹤跡,已經往外跑去,鋪天蓋地展開瞭搜索。
昏暗的夜霧籠罩在池塘的上方。時不時,塘內一尾赤紅的鯉魚在霧中穿梭,擺尾掠過,劃開粼粼波光。
“砰”的一聲,白玉魔僵硬的屍體跌落在池邊石頭上,黑衣少年的聲音忽而冷漠徹骨:“我不理解我怎麼倒成瞭被你使喚的傭人瞭。”
方思阮偏過頭凝視著他,理直氣壯道:“因為我救瞭你。”
黑衣少年聞言瞪圓瞭眼睛,似乎有些難以置信,強調瞭一句:“可我也救瞭你。”
方思阮的動作很隱秘,連白玉魔自己都沒有察覺,隻以為自己是中瞭蛇毒,更何況是高懸在梁上的黑衣少年。
霧在兩人的腳邊繚繞著,她們僵持瞭一會兒,黑衣少年先敗下陣來,聽從她的話,“噗通”一聲跳入瞭冰涼的池中。
片刻後,一具渾身腫脹的中年男人屍體被拋上瞭岸。黑衣少年也渾身濕淋淋地爬上岸,望向那句屍體,目露驚詫,神色也變得嚴肅起來,“你怎麼知道這池塘裡會有一具屍體?”
方思阮道:“自然是因為親眼看到的。”
黑衣少年肯定道:“那你肯定也知道這人是誰?”
方思阮面不改色回道:“任慈。”
黑衣少年緊緊地盯著她的眼睛,冷冷質問道:“你究竟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