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時常外出,平時很少有機會在旁侍奉她,心裡歉疚,這一見面,但見母親又清減瞭幾分,發鬢也白瞭些,頓時感到有些心酸:“母親,我回來瞭。”
慕容夫人臉上露出瞭溫柔的笑容,在阿朱的攙扶下從佛堂走出:“複官,此行可順利?”
慕容剛從大理陸涼州身戒寺回來,少林寺方丈玄慈的師弟玄悲大師死瞭,死在自己的“韋陀杵”之下。
毫不例外,玄悲大師之死又被安在瞭他的頭上,慕容氏“鬥轉星移”使得他們能夠在江湖之上與少林、丐幫和大理段氏分庭抗禮。但是也是這“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的功法將衆人的死指向他身上。
他越來事情越來越蹊蹺,好像有人故意將他圍困在一個參天陰謀裡。
但慕容複在慕容夫人面前故意省去瞭這些,隻挑著撿著路上看到的一些人文美景說與她聽。天色已晚,不多久,慕容夫人的臉上就出現瞭乏意,慕容複道別退下。
在他離開之際,慕容夫人卻喚住瞭他,說起瞭自己最近最關心的事情:“複官,你和明昭成婚也快有一年瞭,也該要個孩子瞭。你這次回來,多陪陪明昭。”
她這個年紀總期望能有個孫兒或孫女承歡膝下。
慕容複身形微微一滯,旋即微微笑著頷首。
他獨自一人回到廂房,推門而入,燭光之下,女人容光越顯得豔麗瀲灩,肌膚勝雪,漆發如瀑垂落在後背上,她坐在桌幾前,對燭讀書。因為準備入睡的緣故,穿得很單薄。
慕容複原本還在為玄悲大師而煩惱,此刻見到她,緊皺的雙眉驀地一松,喚瞭一聲:“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