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右手朝無花手腕拍去。
隻聽見“咣啷”的一聲,長刀在空中翻轉,在劃向他的右臂之後落到瞭地上。
長刀染血,他的右手手筋已被挑斷,徹底地失去瞭抵抗之力。
無花黑巾之後的臉上一片慘白。
李秋水沒有廢話,走上前去,正欲一掌取走他的性命。忽然間一陣冷風卷起,白影一閃,無花已從原地消失。
李秋水看這一招,已知來人是誰,微微一笑,環視四周,柔聲道:“師姐,你怎麼有空到妹子的傢裡來做客?既然來瞭,怎麼不出來見妹子我?我們可是有將近三十年沒見瞭?我可甚是想你……”
“賊賤人!”一道蒼老的聲音回蕩在空中,她先是罵瞭一句,而後又怒道,“誰與你師姐師妹的!我可不認!”
“師姐,你這樣說,我可就要傷心瞭……”李秋水眸光一閃,繼續緩緩說道。
這麼些年來,她和天山童姥勢如水火,恨不得對方去死。
她害天山童姥練功走火入魔,身形永遠固定在成個孩童模樣。天山童姥則毀瞭她的容,令她平日裡隻能易容示人。
一直以來,李秋水武功比天山童姥要差上一點,因此她平時就躲在皇宮之中,來躲避她的追殺。西夏皇宮被她佈置得猶如鐵籠,天山童姥在此獲不得好處。
而每過三十年則是天山童姥散功之時,她全身武功盡失,李秋水則趁此機會前去追殺她。
兩人一躲一攻,一直過瞭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