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女緩緩站起身,眼光如秋水般脈脈動人,文雅道:“小哥,辛苦你瞭。”
樵夫沐浴在她的目光之下幾乎啞然失言。一月前,他在此山中砍柴的時候不經意間遇到這白衣少女,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般貌美的少女,當即呆愣在原地。
與她相比起來,他就顯得粗莽起來,樵夫不由自漸形穢,但這少女和他說話時言語文雅禮貌,絲毫沒有看不起他的意思,他不禁對她心生好感。
與她約定每三日送一次柴來後,他每日每夜裡無不盼望著這一天的到來。
樵夫好半天才找回瞭自己的聲音,忍不住結結巴巴的,“我我還是和之前一樣把柴把柴火給你送到柴房吧”
樵夫驀地低下頭,不敢再去看這少女容光,著急忙慌地挑著扁擔沿著石徑向東邊的一處清幽雅致的小院走去。
不遠處幾間木屋由一圈竹籬笆圍瞭起來,屋後是片蒼翠竹林,竹影輕搖,遮蔽住一扇小小窗牖。窗牖大敞,琴音正是從此中傳來。
樵夫從第一次來到這裡就知道這裡除瞭白衣少女之外還有一人居住在此。但那人神秘非常,從未露過面。不知是男是女,更不知相貌幾何。
每來一次這裡,樵夫對那人的好奇心就加重一分。
“慢著!”悅耳動聽的聲音忽然在他身後響起,那白衣少女叫住瞭他。
樵夫既想無時不刻地與她日夜相對,又是害怕與她相處久瞭對她的愛意愈來愈深,躊躇間,雙腿還是先乖乖聽話地停下瞭,轉回身放下瞭扁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