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飄渺峰與師兄師姐日夜相對,親眼見著他們兩人日益親密起來,眼神交錯間滿是默契纏綿之意。
即便她故意前去打斷兩人,也隻是一時罷瞭。
師兄的目光從未放在她的身上。
可明明她才是最先認識師兄的,她早在師姐之前認識師兄。
那年師父逍遙子剛收瞭師兄無崖子為徒,準備帶回飄渺峰,路上遇見被吐蕃人追殺的她們一族。
父母為瞭保護她和小妹被吐蕃人殺死。
眼見她也要死於吐蕃人手中時,是師父出手救瞭她們一族人。她就此拜逍遙子為師,而小妹就交予自己族人撫養,
那段日子裡,她夜間總是夢到父親母親慘死絕望的面容,還是師兄一直在旁照顧她,對她關懷備至。
她至此也一顆心系在瞭師兄身上,思及他一直以來對自己的態度,天真地以為隻要自己長大,就能和師兄徹底在一起。
往後多年,她年歲漸長,等待許久不至,但隻要相到自己一直和師兄日夜相對,瞭卻勝無,也就沒有那麼難熬瞭,卻不想師兄的心已經落到瞭師姐身上。
方思阮看她雙目赤紅,神情癡癡,似有走火如魔的跡象,登時催動內力,向李秋水體內經脈內湧去。
一陣清涼之意頓時驅走體內不斷翻湧而上躁意,李秋水的雙眸漸漸清明起來,攥著方思阮的手漸漸松開,白茫茫的霧終於在自己眼前散去,眼前人聲音溫柔似春水,似是勸慰,“縱使我和他相識在前,但這與感情又有什麼必定的聯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