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方思阮房間相鄰,幾乎是同一時間,他們一齊拉開瞭房門。
木門一前一後發出“嘎啦”兩記聲響,他們不約而同朝對方望去。還是方思阮先開瞭口,微微頷首道:“展大哥,早。”
神情疏遠,與從前不同。
展昭道瞭聲早,而後支吾幾聲,他想問她為什麼突然對他冷淡瞭這麼多。但細細想來,迄今為止,他總共才見過三次面,原來就不是多熟悉的關系。她能夠如此信任他,已是很不易。
茫茫晨光,燦爛耀目,她俏然回首向他望來,晨霞落染在她嬌麗的面容上,鍍上瞭一層金紗,顯現出一種靜謐的美好,展昭終是什麼也沒有說。
但他實在是一個不擅長掩飾的人,此刻,所有情緒都在他的面容上顯露。
方思阮已打定主意,待此事瞭卻,就與展昭分道揚鑣,他走他的陽關道,她走她的獨木橋。
因此,她也不點破,對他的糾結視若未見,換上瞭誠摯的微笑,道:“展大哥,昨晚太過匆促,我還沒有向你正式道過謝。多謝你救我出軟紅堂。”
展昭怔然半晌,才緩緩露出個勉強的笑容,回道:“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展大哥”方思阮微微蹙眉,露出為難的神色,欲言又止。
展昭雙眉舒展,溫言道:“你有事但說無妨”他說到此,頓瞭頓又道,“但凡我能做到的,一定會為你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