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風這才道:“媽媽,今天館裡來瞭兩個奇怪客人。”
“有多奇怪?”
如風回她:“他們是一道而來的,一個就要瞭間廂房休息,一個吃醉瞭酒昏昏不醒。前一個客人給他要瞭個小倌。我叫來的幾個兄弟,他都不滿意。他說他朋友偏好雌伏,喜歡年長威武的男子”
說道後面,他開始吞吞吐吐起來。
玉娘卻是嗤的一聲笑瞭出來,笑得花枝亂顫,燭影一顫一顫的,她說:“就這麼點小事,就把你驚成這樣?不對啊,我們館裡沒有這種類型的啊,你是怎麼回他的?”
如風繼續道:“我本來也是這麼想,我們館中也沒有這一類型的,就想回瞭他再向他介紹我們館中的其他人,但他一下子塞給瞭我這麼多銀票。”
他嘿嘿笑瞭兩聲,從懷裡掏出瞭一大疊銀票遞給身前的玉娘,說,
“這麼一來,我推辭的話就再也沒有瞭。我忽然間想到我們館中倒還真有個合適的人選。”
玉娘接過銀票,終於來瞭興趣,問:“是誰?”
如風道:“是廚房新來的一個幫廚,他本來有些猶豫,但我給瞭他十兩銀子,他立刻就答應瞭。不過,我還是第一次遇見提出這種要求的客人。以往那些個客人,誰不喜歡溫柔小意的男兒。”
聽到這裡,方思阮知曉瞭兩人的身份,原來這玉娘竟是南風館的幕後老板,而如風則是她手下的管事。
玉娘一邊數著銀票,一邊冷哼道:“少見多怪!我還不知道你們這些男人就愛表面上附庸風雅,關上房門怎麼都行,但在正經場合又裝得個什麼似的。就像我上次遇見的那個大理商人,看上去人模人樣的,實際呢,我呸,就是個賣妻求榮的。表面上裝得一本正經,別人私底下遞來橄欖枝,立馬屁顛顛地跪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