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昱的手一頓,神色頓時糾結起來。

“我從前發過誓,我今後的男人就隻能有我一個人。”方思阮見他這個樣子,冷冷一笑道,“你連我要求的第一樁事情都做不到,還提什麼以後!”

龐昱望著身旁人的玉顏,越看越是喜歡,可是江妍他還未得到手,此刻讓他放瞭她,還有些舍不得,一時間進退兩難。

但見她冷著一張俏臉,冷豔動人,終是色心壓過瞭不甘心,咬著牙答應瞭她。

方思阮舉起茶杯輕啜瞭一口,放下時食指上掛著一滴翠綠的茶水,倒運內力,那滴水珠霎時間凝結成瞭冰,輕輕一彈,朝龐昱後腰射去。

她使得這一招是她自己創始的,名叫“生死符”,凝水成冰,在冰上附著內力,射進人體內。

這發射的手法最有講究,附著在冰上的內力分陽剛之力和陰柔之力。陽剛之力和陰柔之力若是不同組合起來,都會産生不同的效果,因而千變萬化,中瞭“生死符”的人會産生的感受也是不同。

這生死符一發作,一日厲害一日,奇癢劇痛遞加九九八十一日,然後逐步減退,八十一日之後,又再遞增,如此周而複始,永無休止[1],隻有她的秘藥才能抑制住這疼痛。

龐昱不過是一個沒有武功的普通人,又沉迷酒色已久,身體不如練武之人那般康健。

方思阮特意削弱瞭內力,附在冰珠上的內力聊勝於無,尋常大夫檢查不出什麼,隻會使其時不時的難過異常,卻不會對他性命有礙。

龐昱隻覺腰間一下子酸軟不堪,又似被針紮瞭一般,疼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