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帶溫和笑意,心中卻是冷眼靜觀著這一場鴻門宴。

那失誤的女郎已經款款走至瞭她的身前,方思阮站起身,將手中的繡球遞瞭過去。

那女郎望著眼前男子俊雅非凡的面容頰上生暈,羞澀著輕輕垂下眼睫,伸手去接,指尖相觸,身體禁不住一顫,極快地收回瞭手,離開之際,卻又依依不舍地回望瞭她一眼,而後捧著繡球向堂中走去,在龐昱身前俯下身子,柔聲道:“都是玉娘的錯,擾瞭侯爺的興致。”

龐昱這時仿佛才有瞭些興致,坐正瞭身子,眼含笑意道:“玉娘不必如此,誰不知你一舞值千金。不過你今日失誤,那就罰你自飲一杯酒吧。”

龐昱身側的石榮笑著開口:“侯爺這是為難玉娘瞭。玉娘是有名的一杯倒。這一杯酒下肚,今天晚上必然不好受瞭。”

“那就”龐昱環視四周,為難道,“那就在座的哪一位替玉娘喝瞭這一杯吧。”

他們一唱一和,心思昭現,方思阮忍不住舉杯遮笑,這是就聽龐昱又道,“玉娘,這替你喝酒的人選就由你自己去選吧。”

玉娘接過侍女遞過來的杯盞,繞著大廳走瞭一圈,最終在方思阮身前停下,而後倚到瞭她的身側。軟玉溫香,一隻柔荑將杯盞遞至她唇邊,玉娘嬌笑道:“郎君,飲瞭這杯酒吧?”

“最難消受美人恩情。”石榮調笑著,“段兄就應瞭玉娘吧。我可還是第一次見玉娘這麼主動。”

大理國姓為段,國內數不勝數的人都姓段,是以方思阮也自稱姓段,名逍遙。她聞言朝身側看去,一雙盈盈美眸正凝望著他,見他望過來,玉娘輕輕扇瞭扇眼睫,又嬌嗔著,“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