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陸地之上,若被獅虎咬住,便是會飛也沒有用。

方思阮抓住孤松和枯竹這一破綻,趁他們雙劍相撞之時,左掌朝劍拍去。

孤松和枯竹想要收劍躲開,卻感覺掌風從四面八方而來,兩劍牢牢地黏住瞭,任他們如何用力也拔不開。餘光所至,方思阮又朝他們打來,當下欲放棄,丟開劍,赤手空拳相搏。哪知他們的手也像是塗上瞭膠水,緊緊地粘在瞭劍上。

風聲陣陣,樹影婆娑,蒼翠欲滴的樹葉簌簌掉落。

靜寂的空巷子裡隻聽見“哐鏘”兩聲,兩柄長劍先落地。鮮豔的血液一點一滴掉落在雪白光亮的劍刃上,漸漸地,滴落得越來越快,如下瞭一場血雨一般。

兩道矗立著的綠色人影轟然倒下,倒在瞭血泊之中,鮮血混雜著灰塵,慢慢凝固住。

微風過巷,方思阮站在樹下,任由落葉飄落在她身上,緩緩睜開瞭雙眼,琥珀色的眼眸微微顫瞭顫,身上的衣衫在適才的掌風之中破出一道道口子。

身前的地上躺著兩句身著綠袍的屍體,胸口繡線繡著的鷹爪怪物原本碧瑩瑩的眼眸已被鮮血染成瞭紅色,衣襟前的衣袍破開,那怪物宛若被人從中間一分為二劈開。

這巷子裡安靜到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方思阮朝遠處望去,那魚販子還呆呆地坐在地上,一動不動,似被嚇到瞭。她靜靜地瞧瞭他片刻,臉上的神情慢慢變淡瞭,面無表情,忽而冷笑著開口道:“你玩得開心嗎?”

魚販子黧黑憨厚的面容繃瞭起來,陽光照射之下,眼眸隱隱泛著淺棕色,天然地帶著一股攝人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