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休目露驚異,但他江湖經驗深厚,面對這意料之外的事情,他的手上沒有絲毫停滯,繼續向一旁的西門吹雪打去。

西門吹雪執劍,以劍鞘相擋,迎上他這一掌。

掌風凜然如狂風,屋內擺放著的酒壇子受這一掌,隻聽“砰”的一聲,盡數裂開,酒液嘩嘩如瀑佈一般流瀉而出,木制地板被浸泡在酒水之中

霍休神色一滯,他除瞭視財如命以外,唯有喝酒這麼一個愛好,此刻見收藏的美酒全部被毀頓時心疼不已。

方思阮抓住他這一露出的破綻,儲力聚氣,內力霎時間猶如洪水決堤般奔湧而出。她自己心中也是一驚,這些日子裡她也不是沒施展過武功,但這門功夫卻是她第一次使出,遺忘在記憶角落的片段微微一閃。

冥冥之中,她知曉自己這一掌落到霍休身上,他必定筋骨盡碎而死。

但他現在還不能就這麼輕易死去。

到瞭這個時候,方思阮已經收不回這一掌,腳下輕輕一點,借力,身體陡然淩空一轉,手掌往一旁角落的地上擊去。

一聲轟鳴,地面震動,不過短短幾秒種之內,小木屋轟然倒塌,一切化為烏有。

一切塵埃落定,霍休心中悚然,呆立在碎瓷木板之中。好邪門的功夫,他平生沒有見過。

西門吹雪神色怔怔,也是抑制不住地驚訝。

方思阮輕籲口氣,揮臂一展,電光火石間手指在霍休胸前幾處大穴上拂過,將他點在瞭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