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方思阮興致勃勃地接受瞭。

青衣道人拎起錫壺倒上兩杯酒,遞瞭過來。

方思阮不顧西門吹雪的阻止,接過欲飲,嫣紅的嘴唇剛貼上酒杯,又移開瞭,露出個動人的微笑,笑容比酒更醉人。

她提醒道:“隻是我的酒品可不太好,一喝酒就容易醉,醉瞭之後就喜歡打砸東西。如果我把你的木屋毀瞭,你可不要怪罪我,霍休。”

她的語氣溫柔動人,吐出的言語卻是鋒利如刀。

一直沒有看他們的老人聞言倏然轉過頭,目露精光,蒼老的聲音回響在狹小的空間中,“霍休?想不到現在還有你這樣的年輕人還知道霍休。”

“知道霍休又什麼瞭不起的,知道霍休是上官木的人才是少之又少,你說是不是?”

方思阮微微一笑道,在見到眼前這兩人時她才明白,玉羅剎挑選的見面地點不是亂選的。他是故意要帶他們來到這裡,來見一見這傳說當中的霍休。

都說霍休脾氣古怪,他不愛美人不愛錢財,空賺得盆滿缽滿,卻不知花銷,實在可惜。

這世上聖人終究還是少的,也不是沒有,但至少眼前的這兩個人都不是。

霍休並不意外,隻是冷冷笑道:“你們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麼敬酒罰酒的,我可不愛喝酒。”方思阮說完,將酒杯砸到他的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