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呢?”方思阮不假思索地否認瞭,眼波流轉,別有深意地娓娓道,“你要求的,我都已經已經做到瞭。”
冷冽的風卷起,吹得她雲鬢淩亂,幾絲發絲不斷拂面,鬢間的綠梅凝結瞭一層寒霜。他的人雖然在霧中,但目光卻如有實質地落在那朵顫顫巍巍的綠梅上,方思阮能察覺到。
玉羅剎不知為何頓瞭一下,才又道:“那我沒讓你做的呢?”
方思阮隻裝不知:“你從沒和我說過,我又不是你肚子裡的蛔蟲,怎麼知道?”
“你懂的。”玉羅剎肯定道。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像在猜一個難解的謎題,這其中蘊藏的含意隻有他們懂。
玉羅剎似乎好久沒有同一個人說過那麼多的話,到最後還是先開瞭口說道:“你和那個花滿樓”
方思阮微微一笑,直白道:“我喜歡他。我就是喜歡花滿樓。”
她的語氣輕快愉悅,笑容明媚動人,是玉羅剎從未見過的模樣,仿若初墜入愛河的少女。
玉羅剎冷冷地提醒她道:“你別忘瞭你是要嫁給我兒子的。”
方思阮面色不變,微笑道:“你讓我做的我都做到瞭,但你沒法掌控我的感情,連我自己都不能做到。”
玉羅剎,你想掌控我,我偏不如你的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