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她第一次生出這種感覺,倒有些新奇,索性坐到瞭離他最近的床旁圓凳上。

這一次,方思阮先開口問道:“聽說你把羅剎牌輸在瞭銀鈎賭坊?”

玉天寶聞言驀然睜開瞭雙眼,翻瞭個身,面向方思阮,撐起身體,緊張道:“阮姐,你生氣瞭?是不是那三個老傢夥跟你告的狀?”

他似乎是已經認定瞭是歲寒三友將此事告知的她,一時間憤憤不平地嫌棄起他們多管閑事,後悔道:“早知道,早知道我剛才就再多敲上他們一筆瞭!咦?”

玉天寶忽然回想起方才樓下大廳中就隻有孤松和枯竹二人,卻不見寒梅。他們三人一直秤不離砣,砣不離秤的。怎麼不見寒梅?

他這樣想的,也就這樣問瞭出來。

方思阮告知他:“寒梅已經死瞭。”

玉天寶臉色一變,露出驚訝的神色,怔怔道:“何人殺的他?”

聽玉天寶的話語間似對她非常看重,且他面上流露的訝異之色不似作僞,方思阮微微一笑道:

“是我殺的。你前面問我是不是生氣瞭,我生氣有什麼重要的?你把這塊羅剎牌當作賭註,還賭輸瞭出去,可知道引起瞭多大的禍端?寒梅勾結瞭外人,欲奪走羅剎牌當教主。”

玉天寶眼神有一瞬間的迷茫悵然,但轉瞬即逝,很快地,又恢複瞭清明,重新躺瞭回去,望著頭頂的帷帳,眼珠子一動也不動,隻淡淡道:“他想當教主,還要看他有沒有命登上這教主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