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他們這副驚訝的模樣,寒梅自然猜到瞭方思阮未將自己的身份曝露給他們,陰冷一笑道:“原來聖女也對著羅剎牌感興趣,隻可惜”
方思阮仿佛是沒有感覺到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視線一般,自若道:“可惜什麼”
寒梅回道:“可惜你紅顏命薄擔不起此等大任,你又何必摻和進此事當中,繼續好好當你的聖女不好嗎?”
方思阮不怒反笑,眼波流轉間,裡面盛放著的笑意幾乎要漾出來,道:“你就那麼肯定你能贏得瞭我?”
寒梅伸手彈瞭彈自己的衣襟,他衣袍的料子很特殊,方才殺人時濺到他身上的血珠沒有滲入佈料之中,反而附著在他的衣袍上,在那繡著的怪物眼睛上,像滴滴血淚,滾滾顫顫,被他這麼輕輕一彈,反而滾落下來,滲入瞭他腳下的泥土裡。
他神色如常道:“我可不是玉羅剎,對你千般呵護疼愛。”
玉羅剎一死,他也不再恭敬地叫他教主瞭。
花滿樓聞言臉色一白。
陸小鳳眸光微動,攥著手裡的羅剎牌,忽然微笑道:“如果你真的什麼都不怕,那又何必與上官飛燕他們合謀呢?”
寒梅冷冷地瞥瞭一眼地上的兩具屍體,道:“有人可用,又為何要親自動手?若不是他們起瞭貪念,想要獨占這羅剎牌,我也不會殺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