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飛燕知自己的身份已被揭穿,而且恐怕所有的事情霍天青都已告知瞭這位蕭夫人,不再辯駁,隻是註視著方思阮嬌豔的面容,表情冷酷道:“我就知道你不是個普通女人。”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這位蕭夫人一出現起,上官飛燕就察覺到瞭,她的計劃也正是因為她而毀於一旦。

上官飛燕又睨瞭一眼霍天青,他自這個女人一出現之後目光就完全集中在瞭她的身上,再也分不出一個眼神給她。

她又往這個女人的臉上仔細看去,借著朦朧月色,肌膚欺霜賽雪,眉目盈盈,眼角浮動著嫵媚動人的豔光。

她的確是有這個資本。

上官飛燕忍不住刺一刺霍天青,轉向他,冷笑道:“你倒是好大的肚量,親眼看著心愛的女人同其他男人你儂我儂的也不出手。”

霍天青濃眉緊蹙,似是化不開的凝重。

夜色籠罩,茂茂林木間露出一雙綠瑩瑩的野獸眼睛,夜梟聲聲嘔啞。

方思阮不想和拉扯這些,她和花滿樓之間的事情與他們二人都沒有幹系,於是開門見山地問她道:“羅剎牌關系甚大,這背後必然不是你一人能夠攏得住的,還有何人主使?”

上官飛燕身體一顫,眼裡閃過一抹恐懼,不願回她,反問她:“那你又是誰?你總不會真是一個采藥女吧?”

她看著眼前“眉目傳情”的兩人總覺得心煩意亂,好似自己的所有物被奪走的。即便這所有物不是她的心愛之物,但也是屬於她的,該被她牢牢掌控。

就像又回到瞭小時候的那些日子裡,她看上的東西永遠先被呈到上官丹鳳的面前,待她挑選完,留給她的都是上官丹鳳看不上的玩意兒。

“廢物。你知道我刺殺她的時候,她和花滿樓正在做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