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滿樓忽然一把攥住瞭那個為他斟酒婢女的手,將她護在瞭自己身後。

寒光劍影,簌簌齊飛,明珠從空中墜落,玎玲作響,明珠落地時都已一分為二。

花滿樓伸手在她胸前二穴拂過,為她解開瞭啞穴,神情溫柔道:“思阮”

方思阮輕咳幾聲,好奇地問道:“你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她易瞭容,又點瞭啞穴,與普通婢女無異,至少其他人都沒有看出異樣來,包括霍天青。

花滿樓伸手撫過她的臉頰,精準地撚住一縷發絲為她撩至耳後,微微一笑道:“你還記得當初我說過的話嗎?隻要你出現在我身旁,我都能認出你來……”

他雖是個瞎子,卻永遠會認得出她。

即使她易瞭容,不發出任何的聲音。

這是烙印進他骨子裡的記憶。

霍天青的神色微變,幾乎難以察覺。他的視線落在花滿樓的手上,默默地看瞭一會兒,移開,望向水閣外,冷冷道:“何人來此?”

“是我。”上官丹鳳破窗而入望著閻鐵珊的屍體,眼中流露出瞭仇恨和大仇得報後的痛快。

西門望瞭一眼方思阮,手裡的劍嗡嗡作響,劍氣,花滿樓神色一凜,再次將方思阮護到瞭身後,卻不料他隻是冷冷地看瞭她一眼後,又轉向瞭上官丹鳳,道:”你也用劍?”

上官丹鳳不知他是何意,愣瞭一下後點瞭點頭。

西門吹雪道:“今後如果被我看見你在用劍,我一定會殺瞭你。劍,從來不是傷人的暗器,你心不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