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種人,越是強迫他不要管一樁事,他越是要迎難而上。

陸小鳳恰巧就是這種人。

蕭秋雨的眼睛依舊睜著,鮮血已經開始幹涸,他的衣服已經成為瞭暗紅色,再也分辨不清原來的顏色。

陸小鳳放下瞭他的屍體,為他闔上瞭眼睛,突然開口道:“我很想見一見那位令你傾倒的蕭夫人。”

他實在很好奇那位蕭夫人在這次的事件當中究竟充當瞭何種身份。成興鏢局總鏢頭蕭月白的死究竟與她有沒有關系。她和金鵬王朝又究竟有何關聯。

花滿樓怔住,徐徐道:“她現在已經不再是蕭夫人瞭。”

他不喜歡她被稱作為蕭夫人。蕭月白已死,且她當初嫁給他時,心中並不愛他。這個沉重的稱呼一旦冠到她頭上,是要叫她為一個不愛的人守貞,無意於為她戴上瞭一副枷鎖。

或許他還有一個並不那麼磊落的理由,自己恥於提起。這個“蕭夫人”的稱呼,更是在他和她之間劃起一道涇渭分明的界河。

陸小鳳不由失笑道:“那我就更想見到她瞭。”

他已經知道花滿樓是真的愛上瞭這個女人,而且必然懷著一份極深的情感,不然他不會這般處處維護她。

陷入愛情的男人通常都會有些小心眼,就連花滿樓這樣的君子都難以免俗。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到花滿樓這副鬱鬱寡歡的模樣。

但這也沒有什麼奇怪的,人生在世,恍若白駒過隙。有些人見瞭數百次也不見得會在心裡留下什麼痕跡,但有的人隻需見過一面,便足以烙印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