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倆手裡的狗從榻上抱到瞭地上,不再理雪團。
這些日子裡她已經清楚瞭霍天青是中原三大巨富珠光寶氣閣的大總管,在江湖之上也頗有地位。
雪團撲到方思阮的腳邊,那隻軟緞繡鞋輕輕一踢,雪團以為她是在和它玩鬧,一雙前腿又撲到瞭她的裙擺上。它在來之前特意被洗得幹幹凈凈、香噴噴的,裙擺上也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方思阮順勢蹲下身子,輕柔地抱起雪團,摟在懷裡,低頭在它毛絨絨的腦袋上落下瞭一個吻。
連隻狗都能得到她的垂青。
想到此,霍天青的眼裡流露出一絲真心實意的痛苦,很快又收瞭回去。他一直是個驕傲的人,但在此刻卻忍不住質問道:“我對你不好嗎?為什麼你從來不讓我碰你?蕭月白可以,花滿樓可以,為何偏偏我就是不行?”
方思阮忽然微微一笑,回他:“對,這些日子裡你待我的確是不錯,但是你將我奪瞭過來,是否又想過我需要你給予的這些嗎?”
“花滿樓可不會囚禁我,他待我處處溫柔體貼,是再完美不過的情人瞭。”方思阮緩緩走至他的身邊,盯著他蒼白的臉,湊到他耳邊輕輕吹瞭口氣,“你呢?你又能給我什麼?”
霍天青緊繃著一張臉,“財富,我的所有財富。就如你此刻所見所得。”
方思阮的目光有些寒凜凜的,“但這些財富都不是你的。我一直很奇怪,究竟是什麼重要的鏢能使蕭月白在新婚之夜拋下我。托他押鏢之人的身份一定很不一般。能有那麼大面子的隻可能是他的師父關中大俠西門雁。你與西門雁有什麼關系,或者說你和天禽老人有何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