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間人添油加醋一番,傳到下一個人口中,又是另一種說法。

更有甚者說,蕭夫人早與花滿樓有瞭首尾,蕭月白之死就是兩人合謀而為,連章瑾的失蹤也是因為撞破瞭二人的醜事而被殺死。

方思阮沒有顧忌這些流言蜚語,她向來並不在意這些,依舊和從前一樣出入百花樓,與花滿樓相伴,撫琴賞花,他們的志趣和身體皆頗為契合。

一段時間的相處下來,他們之間便愈發地默契,往往一個牽手便能察覺到對方的心意。

花滿樓實在是一個溫柔到瞭極致的男子,表裡如一,和他在一起,她忽然覺得那段失去的記憶也不是那麼的重要瞭。

一日夜裡,方思阮如往常一樣回到瞭成興鏢局當中自己的臥房。剛踏入房內,她便察覺出屋內有另一道氣息存在,似在房梁之上蟄伏已久。

她微微眨瞭下眼,恍若沒有察覺道,闔上門,裊裊地走向床畔。

一個黑衣人從房梁之上翻身而下,悄無聲息地落在她的身後,盯著她的背影默默望瞭很久,才緩緩開口道:“我是來殺你的。”

那人的聲音低沉緩慢。

方思阮不慌不忙地轉過身,望著他在黑夜中仍舊明亮的雙眼,接瞭下去繼續道:“但你現在已經改變瞭主意。”

“不錯。”他的眼裡瞬間染上瞭愉悅的笑意,問道,“你是如何知曉的?”

方思阮淡淡笑道:“如果你要殺我,早在我踏入這門的那一瞬就該對我動手,沒有必要對我說這麼多的話。”

男人笑瞭一下,很快又恢複瞭嚴肅的模樣,肯定道:“章瑾已經死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