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瑾卻道:“沒有事就不能來找你瞭嗎?夫人,你今後就好好的跟我罷。”

方思阮冷冷一笑道:“你難道忘記你的大哥瞭嗎?”

聽她提及蕭月白,章瑾不忿怨恨至極,鬱鬱低吼道:“從小到大,我那樣不如他,這總鏢頭的位置為何不能是我?”

他的話裡洩露出一絲秘辛,很快地,章瑾就意識到瞭,掩飾性地笑瞭笑,走近她,手扶上方思阮的肩膀,柔聲哄她:“你就安心地跟瞭我,將來還做這成興鏢局的總鏢頭夫人,有何不好?”

他的神情隱隱挾著強迫之意。

方思阮欲喊人,卻發覺外頭空無一人,侍女皆被他調走,他今天明顯是有備而來,如今隻能靠她自己救自己,隨手拿過桌上的花瓶砸向他。

章瑾展臂擋開,瓷瓶掉落在地,碎瞭一地,尤帶著露珠的花瓣輕飄飄地撲在他的臉上。

他抹去臉上的水珠,難道花還能殺人?

章瑾嗤笑一聲,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攔腰將她抱起,扔到瞭床榻之上,一手解著自己的腰帶,一手去從扯她頸間衣領,急色地喘著氣道:“那天晚上蕭月白走得那麼急,一定還沒碰過你吧!你還沒體會過那種滋味,自然不懂這事兒的好處!別怕,我來教你。”

千軍萬發之際,方思阮也沒有想到丹田陡然湧出一股氣流,沖身而出,盈澤全身,有冬日沐陽之感。

受這股內力的影響,原本地上萎頓的花瓣四散開來,憑空浮起,下起瞭一道花瓣雨,忽而旋起一股風,將花瓣盡數卷入,不停地盤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