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心裡默默想到。
喜婆見蕭月白一直愣在原地,像是被新娘子攝取瞭魂魄,瞭然一笑,清咳一聲,提醒道:“總鏢頭,該喝合巹酒瞭。”
立在一旁的婢子聞言立刻捧著漆木托盤走至他們身側。
托盤上乘放著兩杯酒,酒色澄碧。
蕭月白拿起酒杯,又將另一杯酒遞給瞭思阮,胳膊相繞,仰頭,與她一起喝下瞭這交杯酒。
這時,喜婆在一旁朗聲念著吉祥話:“良緣由夙締,佳偶自天成。[1]”
話畢,他們喝完瞭酒,將酒杯重新放回瞭漆木托盤上。而後,喜婆便收拾瞭東西,和兩個侍候的婢子一齊退瞭下去。
臥房內就隻剩下瞭思阮與那個身著大紅婚服的男人。
蕭月白坐在瞭她的身側,牽起她的左手,眼中露出瞭笑意:“夫人,時候已經不早瞭,不如我們就寢”
思阮眸光微動,隱在婚袍裡的右手微微攥瞭起來。
蕭月白的話還未來得及說完,下一秒,剛剛被關上的木門上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敲門人用瞭很大的力氣,門扉震顫,隆隆作響,在這寂夜當中尤為清晰。
燭火嗶啵一聲,輕輕地躍動一下,蕭月白轉頭看瞭門口一眼,火光陡然映在他的臉上,似在燃燒。他皺起雙眉,似有不耐,但在強忍著,不願在新婚夫人面前露出壞脾氣來,他屏息朝外大聲道:“有甚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