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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思阮牽著寒星,一時間不知該拿它怎麼辦。寒星不明所以,也沒有絲毫離開主人的悲傷之情,反而活潑地用頭去輕輕蹭她,示意她騎上來。

她左思右想,隻牽著馬卻不騎,倒也是奇怪。左右她已經收瞭寒星,又何必再糾結那麼多呢?

於是,她翻身上馬。

寒星待她坐穩,便撒腿奔跑起來。風急白裾飛,酣暢淋漓間,方思阮忽然回想起十年前的往事,那時,寒星便是如此帶著她一路馳騁。

十年時光荏苒而逝,面目全非。

不知過瞭多久,一道至陰至寒的內力驀然從她的丹田湧出,在她的四肢百骸間不斷遊離,方思阮整個人宛若一塊寒冰,臉色烏青,嘴唇發白,似是凝結瞭一層霜。

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幾天前,成昆的幻陰指擊中在她身上時,她便是這種感覺。

方思阮沒有多思,運起峨眉九陽功,一股暖流湧入筋脈,她呼出口氣,白茫茫的一片,很快在空氣中凝結成霜霧,原本顫抖的唇瓣終於恢複瞭些許紅潤。

但寒意剛被驅散瞭三分,那股被壓制住的至陰至寒內力瞬間便如洪水般湧出,強過一頭,硬生生地壓制住那股暖流。

方思阮渾身的血液仿佛要凝結成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