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他偏要她欠著他,要她時時刻刻的念著他。

王保保目光沉沉地望著方思阮,似是要將她的面容烙印進自己的心中。

“好!你不要便不要吧!那寒星也就沒有什麼其他用處瞭。我這邊根本用不上它。這畜牲我養瞭它那麼多年,它和你相處不過短短幾日,卻一直念瞭你十年。我要這種坐騎幹嘛!來人。”見她一直不肯收,王保保擺擺手。

剛才送馬的蒙古兵跑上前,詢問道:“小王爺,有何事吩咐?”

“這匹馬派不上用處瞭。”王保保盯著方思阮琥珀色的眼睛,目光一錯不錯,冷冷命令道,“你去將它拉到一旁殺瞭。”

方思阮神色微變。

“這”蒙古兵擡頭看瞭一眼王保保,又看瞭一眼方思阮,猶豫不決。

王保保怒喝一聲:“還不趕緊去。”

蒙古兵不敢多言,去牽寒星。

寒星睜著大眼睛,水汪汪地盯著方思阮,不明白她為何不願再撫摸自己,不願意隨蒙古兵離開。

蒙古兵一牽之下居然沒有牽動,正要使出更大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