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道此處之時停頓瞭一下,又是一笑,負手從他身前繞過,繼續道:
“外人對我們明教多有誤解,若是我們自己送去,他們該産生更大的懷疑瞭。至於這孩子她的父母居住在漢水畔,我們手頭另有要事,沒有時間送她回去,就麻煩雲總鏢頭你再送一下瞭。”
讓雲鶴與明教同氣連枝,一同反元,他一時半刻還下不瞭決定。
但隻是押著一趟鏢又算得瞭什麼呢?他們救瞭他一傢老小以及一衆起義人士的性命,就算免費為他們押上成千上百鏢,又有什麼關系?
雲鶴當即連聲應允。
方思阮將報酬交給他之時,他低頭推辭著:“雲某無以為報,隻是走這一趟,怎麼能受陽教主的錢財。”
方思阮反手塞進他的懷裡,腳下一躍,與他拉開距離,朗聲道:“雲總鏢頭就收下吧。這錢也不是給你的,而是給一起抗元的兄弟的。起義之事,也要消耗不少錢財。”
雲鶴聞言心中掀起瞭滔天巨浪。他這時再看方思阮已是完全不同的目光瞭,滿心的慚愧。
說都說到這瞭,他沒有再推拒,隻問瞭一句:“若是武當派問起委托人是誰,我又該如何回答。”
方思阮微微一怔,眼前忽然浮現出莫聲谷的模樣,垂眸,輕聲道:“不必叫他們知道是誰送去。等到瞭時機,他們自會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