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鶴掃瞭一眼桌上的那個匣子,不語。
方思阮擺瞭擺手,韋一笑取出一疊銀票,放在桌上,道:“酬金在這。”
雲鶴坐在主位屹然不動,半晌,他垂下眼,若有所思,對眼前的財物毫不動心,隻淡淡道:“姑娘這單,雲某接不瞭,請另尋他人吧!”
方思阮早就猜測到瞭他的反應,並不吃驚,露出一個微笑,緩緩說著:“看來是我們的誠意不夠……”
雲鶴仍舊沒有動搖心意。
他開口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姑娘,你們是明教中人。我不知你們是怎麼找上我的,也不想知道你們為何要找我。總之,這個鏢,我們晉雲鏢局是不會接的。您請回吧。”
雲鶴向她們一擺手,示意三人離開。
他平日裡押鏢行走江湖,見多識廣,在他們一進門時就已然猜出她們的身份。
明教人尚白,平日裡大多穿白衣,更何況,進來的男子面貌特征怎麼看都與傳言中的青翼蝠王韋一笑相似。
再聯想到前些年,明教迎回瞭前任陽頂天教主的女兒,推舉她擔任瞭新一任明教教主。看青翼蝠王韋一笑對眼前女人的態度,便可猜到她的身份瞭。
他晉雲鏢局一座小廟,怎麼容得下明教教主這一尊大佛?
雲鶴看方思阮年紀尚輕,過往明教所犯下的惡也算不到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