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頭陀呆瞭一呆,似是沒想到裡面是這個場景。

王保保立即摟著少女連番安慰,露出慍色,語氣不耐地命他將劍放在桌上後離開。

苦頭陀回過神,垂眸,放下劍,行瞭個禮,轉身離開,恰與在門口探出個頭的哈總管視線對上,雙方都不自在地撇開。

闔上門之際,燕語鶯聲從門縫裡逸出。隻聽裡面少女嬌聲問道:“……這便是那清商劍嗎?”

燭火微動,紙窗上倒映著一雙剪影。

隻不過是小王爺一時興起寵幸瞭個美貌婢女罷瞭,聽那婢女對清商劍好奇,你儂我儂時耳根子一軟,就吩咐人去取劍。

哪裡來得歹徒?

一時間好氣又好笑。哈總管瞪瞭眼那通風報信侍衛,又在苦頭陀面前好言賠罪。那侍衛心裡也納悶得很,剛才進去的侍女,他也見過,那容貌甚是……小王爺卻……

裡頭的燈突然熄瞭。

閨房之事,誰會高興被人聽到。哈總管擔憂打攪到小王爺,掃瞭他的興致,立時將包圍書房的侍衛撤走。

屋內霎時陷入寂寂的黑暗之中,隻能靠窗外朦朦朧朧的月光分辨身影。

劍已到手,方思阮松開王保保,他滾燙的大手仍舊牢牢從背後摟著她,視線落在她臉龐怔怔出神,沒有放開,她擡起頭望他,見他一直出神地盯著自己,不適地用力推開。她一時氣惱,冷冷道:“看夠瞭沒有?”

王保保笑瞭起來:“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