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漆黑的眼眸瞟瞭過來,神態自若,毫無醉色。
方思阮未掙紮,徑直站起身。他也沒阻止,順著她的力度起身,隻是仍舊緊緊捏住她的腕子不放。
“汝陽王府高手雲集,小王爺難道還怕我一個普通的峨眉弟子不成?”
方思阮有意刺一刺他,眼帶笑意,輕輕浮瞭過去。
王保保見她雖故意往醜瞭扮去,但羽睫微眨,雙眸秋水盈盈,隻憑這一雙眼,就知她定是個難得的美人。
難怪烏旺阿普死在她的手中。
“姑娘可不是普通的峨眉弟子,能在我汝陽王府中神不知鬼不覺地殺瞭烏旺阿普的人豈是泛泛之輩?”
烏旺阿普的死原本沒有查到絲毫線索,直到他見到那把烏旺阿普獻上來的寶劍時,突然靈機一動。事有蹊蹺,烏旺阿普從哪裡獲得的這把寶劍?沿著這條脈絡捋下去,果不其然查到他難改好色本性,私底下擄回個峨眉派女弟子,且從她手中得到瞭這把清商劍獻瞭上來。烏旺阿普本將此事隱瞞得嚴嚴實實,隻在醉酒後跟一個人說漏嘴過。那人本不欲惹禍上身,但後來見瞞不下去,隻能交代出來。
若不是這把清商劍讓她露瞭馬腳,他哪能猜到她潛伏在瞭王府之中?
王保保並不在意烏旺阿普的死。
他不過是他衆多手下中的一個,並非無法取代。
"你既悄無聲息地殺瞭烏旺阿普,何不就此離去,為何還要留在王府?"
方思阮不慌不忙:"小王爺明知故問。"
手忽用力,她腳下一踉蹌,呼吸也緊跟著湊近,王保保嘆瞭口氣,鼻間傳來一股幽幽香氣,他盯著她的眼睛:"以你現在難道還奪得回清商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