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師父待她雖好,但其天生是個瀟然灑脫、不受拘束的人,等到她長大一些,有瞭自理能力之時,師父就將她隻身一人留在雪嶺,往往兩三年才能見上一面。
再後來,師父有一次回來時身邊多瞭個男孩,隻比她大上個兩三歲左右。
師父讓她叫他師兄。
她不滿,明明她比他早投入師父門下。明明她才是師姐。
師兄沉默寡言,卻對她諸多照顧,這也讓她的不滿減輕瞭許多,漸漸依賴起他。
畢竟在這雪嶺之上,常年就隻有她和他二人。
對於謝思阮來說,這是一種極為陌生而又複雜的情感和紐帶,一時間茫茫然。
女人終於舒瞭一口氣,摸瞭下懷中嬰孩柔嫩的臉頰,眼中忽地湧出淚水:“我可憐的女兒,一出生就沒瞭爹爹。”
男人急忙扶住她:“師妹,如今他已死,你跟我走吧。我定然把這孩子視如己出。”
見女人仍舊默默垂淚,他又安慰:“他像是在練一門極的功夫,突然走火,引致真氣逆沖而亡。”
女人呆愣片刻,漸漸止住瞭淚,慘然一笑:“不錯,他是在練明教的不世奇功乾坤大挪移,正在要緊關頭,卻發現你我相會有私。我不殺伯仁,伯仁卻因我而死。”
謝思阮神思漸漸清明,她細心聽著兩人間的對話,搜索著有用的信息,琢磨出瞭幾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