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原理奈要把戒指還給他。
同一時刻,跡部景吾快速地從這一行為中得出瞭結論。
難道是自己最近的行為惹她生厭瞭,還是有另一個人走進瞭她的內心?
無論是哪種猜想都不能讓跡部景吾接受,他覺得自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迫切地想要抓住那塊浮木。
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跡部景吾不停地揣測著,直直地註視那抹藍色。它躺在遲原理奈的手心,被遞到瞭跡部景吾的面前。
“給。”
這是拒絕的意思嗎?
“我說過會一直等你,所以能不能不要還給我?”
他的聲音沙啞,富有顆粒感。說到最後,音量弱瞭下來,似無力的懇求,字字泣血。
遲原理奈擡起頭,看向跡部景吾,似是不解,開口解釋道:
“給我戴上……”
跡部景吾瞳孔微縮,死死地盯著遲原理奈,滿腔的緊張與害怕都在這一刻化為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欣喜。他著急忙慌地跪下,生怕遲原理奈在下一秒反悔。
他接過遲原理奈手上的盒子,還感受到從她指腹傳來的溫熱。
“嫁給我吧,理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