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遲原理奈這個名字,許多人才恍然大悟地點點頭,把現在站在他們面前的東方少女和那個在國際青少年小提琴比賽一舉奪魁的日本冠軍對上瞭。
有著高倉龍一為遲原理奈引路,遲原理奈自然是如魚得水,一趟下來結識瞭不少大師,也收獲瞭不少青睞。
“我看全巴黎的藝術傢都在這裡瞭”一位男士握著酒杯,開起瞭玩笑,“看來akh是真的想要在今年的秀場上帶來不一樣的表演。”
同行的人附和著,開始討論這個來自日本,迅速崛起的品牌。忽而,他們齊刷刷地看向遲原理奈和高倉龍一,問道:
“我記得高倉先生和遲原小姐都來自日本,對akh應該比我們瞭解的要多吧?”
akh?
幾乎是在這個名字出現的瞬間,遲原理奈就意識到鈴木智久昨晚的不對勁,其背後的原因就在於此。
正在遲原理奈準備開口解釋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理奈?”
回頭看去,跡部景吾的模樣似乎與那時候別無兩樣,隻是棱角更為鋒利,下頜線也變得更加清晰。
遲原理奈無比清楚地意識到,跡部景吾瘦瞭。
“跡部君。”
周圍人看出兩人關系的不一般,便相互之間對瞭個眼神,向四周散去。遲原理奈沒有用英語,而是用日語向跡部景吾問好。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你會來。”
跡部景吾斟酌著用詞,盡量解釋道。自從那場畢業舞會之後,跡部景吾已經和遲原理奈有半年沒見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