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木也的聲音從遙遠處傳來,輕的像是一句囈語。
遲原理奈擡眼看向他,盡管心中的猜想已經被佐藤木也證實,但是面對此時此景,她的內心還是湧起一股酸澀感和不安感。
“難道你也要拋棄我嗎?為什麼拒絕和我訂婚,卻答應鈴木智久?”
佐藤木也一下子轉過身來,抓住遲原理奈的肩膀,劇烈地搖晃著,死死地質問著遲原理奈。
遲原理奈伸手撫上佐藤木也的臉,笑瞭笑。
“無論是因為什麼,這都不是你接近我的借口,不是嗎?你想要愛,想要親情和愛情,可是你真的放下心中的隔閡去接受瞭嗎?”
“不,你沒有。你接近澤樹和我,卻隻是為瞭綁走遲原澤樹,報複佐藤傢。十幾年過去,假如你有過一絲絲想要放下的念頭,事情就不會變成現在這樣。所以,如今的這一切,又能怪誰呢?”
佐藤木也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他怔愣瞭一會,爾後狂笑起來。
怪異的笑聲充斥著整個天臺,佐藤木也放開瞭遲原理奈,往後退瞭幾大步。
“再說,現在的你還有什麼籌碼?今天你帶走瞭我,佐藤健很憤怒,你猜他會不會反戈?還有,公司裡那些保守頑固的老股東不是早就對你的做派不滿瞭嗎?”
“鈴木智久已經承認你和他合謀綁架瞭我,你又在我和鈴木智久訂婚的時候把我帶走。新仇舊恨,遲原傢和鈴木傢會善罷甘休?佐藤傢能護的瞭你一時,但是不死也得脫層皮,你說呢?”
遲原理奈一反之前畏懼不前的態度,冷冷地開口,每個字都說得極為清晰,不帶一點情緒,仿佛隻是在為佐藤木也分析利弊,勸他做出最理性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