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聽話,乖的就像陳姎小時候養的博洛尼亞犬。
後來,陳姎才發現她招來的哪裡是一條狗,明明是一匹狼。
甩也甩不掉。
得知薑於言存在的那天,秦未淮才發現自己飲下的是一杯鴆酒,而非甘醴。他知道陳姎是蓄意接近他,卻不知道其中的緣由皆為另一個男人而起。
向來克制,一朝放縱,陳姎就成瞭他午夜夢回時繞不過的夢魘。
“陳姎,你怎麼敢?”
兩相對峙,秦未淮質問之下卻是拾不起的自尊,最後也隻得到冷冷的三個字。
“分手吧。”
重逢時,秦未淮本以為自己對陳姎隻剩下恨意。
可陳姎隻是居高臨下地看瞭他一眼,秦未淮便潰不成軍,匍匐在地。引以為傲的自制力悉數瓦解,虛浮的僞飾分崩離析。
“我,你還要嗎?”
既然克制不瞭,那便放縱到底。
陳姎有無數個玩物,秦未淮決心做其中最聽話的,最好的。這樣,他相信,總有一天,陳姎的身邊隻會剩下他一個人。
一開始,秦未淮覺得,他們之間,陳姎可以隻走一步,他會走完剩下的九十九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