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料之外地,跡部景吾合上裝有戒指的盒子,極其自然地站起身來,流暢地仿佛排練過無數次一樣。
就像是跡部景吾早就知道遲原理奈會拒絕他一樣。
鈴木智久心下一慌,不安感又升上心頭,麻痹著他的神經。他意識到,跡部景吾是有備而來,絕不會輕易罷休。
今晚,隻是一個開端。
鈴木智久收斂瞭笑意,伸手環上瞭遲原理奈的腰,故作友好地閑談起來。
“跡部君這麼關心理奈,到時候我們訂婚可一定要來。”
跡部景吾微瞇著雙眼,點瞭點頭,笑著回應鈴木智久:“那是自然,本大爺不會錯過。”
他在說到“錯過”時加重瞭字音,連帶著尾音也略微上揚,似乎剛才求婚被拒絕的不是他,而是鈴木智久。
瘋子。
感受到鈴木智久施加在她腰上的力道又重瞭幾分,遲原理奈看著對峙的兩人,暗暗評價道。
鈴木智久倒是一以貫之,隻是跡部景吾怎麼回事?
突然向她求婚,又對著鈴木智久挑釁,這可不是跡部景吾的作風。
除此之外,鈴木智久又聽到瞭多少?他知道跡部景吾和她之前的事情瞭嗎?
遲原理奈皺瞭皺眉頭,掙脫開鈴木智久的禁錮,轉身朝大廳方向走去,連一句話也不曾丟下。鈴木智久深深地看瞭跡部景吾一眼,隨後跟上遲原理奈。
小小的四方盒子還在跡部景吾的掌心上躺著,深藍色的絲絨富有質感,還帶著一絲未消散的溫度。